不是神明,不是救世主。
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而已。
……
陆忏对于他来沈沽山这件事的种种绝口不提,但祈尤也知道某人可能是在憋大招。
啊。
他下意识伸手摸一摸自己发凉的后颈,一脚踹开横着跟前的一截破木头。
跟在他身边的怪物休息不足,正打着呵欠,晃悠悠地说道:“你说这人既然还是要跟来的,那你前几天何必偷跑呢。”
祈尤臭着脸没有解释。
他向来是不喜欢多费口舌的——因为懒。
平时与陆忏走得近了、住得久了才比先前喜欢多说几句,但本质里的懒惰是改不了的。
所以祈尤不会告诉怪物,他只是不想让陆忏知晓过去、不愿他活在沈鹤归的阴翳里、亦不甘让他入九死一生的局,这种事不存在“何必如此”一说。
他不说,在怪物眼里它的主子就永远都是活在魂请庙里,高高在上、幽香芬芳的怨尤神,而不知道祈尤是何人。
祈尤握紧了双拳,继续向山上走去。
愈至高处,愈是寒冷。
但他手里的凤凰血珠像是能够感知外界的气温,自动改变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向祈尤输送着暖流。
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没有感到寒冷。
若不是呼吸间呵出的白雾,他几乎都要忘记周边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