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姗走了,她也成了罗姗。
她似懂非懂地一点头,“那……什么时候可以再上山呢?”
祈尤说:“……一周吧。”
“一周啊……”唐梓攥紧了书包带,认真地点一点头:“我晓得了。那我现在就下山去啦。”
见祈尤颔首,她笑眯眯地向他摆手:“再见啦,祈尤先生,希望我们……”
她想起上一次分别时直接把面前这位和另一位拉入黑名单,不自觉有些脸红,幸好口罩遮着也看不出来。
唐梓咳嗽一声说:“再会。”
祈尤唇角含着疏离的笑意,这不太像沈鹤归,反而藏着陆忏的模样。
而他面前的唐梓也同样不再是唐梓,而是罗姗。
他们心口都各自系着一个人,每每念到对方的名字,便不由自主想要更接近、更相似。
唐梓背着厚重的登山包下山时,步伐要更轻快一些。
这个傻丫头在空无人烟、荒山野岭里居然也不甚害怕,她哼着歌手刺君的成名作,想起什么忽然笑出声来。
唐梓摸出手机,对着屏幕上的照片说:“姗姗姐,我又遇见他们啦,不过这次只有祈尤先生一个人。”
她的指尖拂过照片里罗姗的笑脸,“但是我有预感,他们一定是在一起的。”
“姗姗姐!我们嗑的c是真的!!”
唐梓对着照片有说有笑,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后有一簇微弱的、随之摇曳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