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尤神没有过多评价,他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他随手拍拍怪物,后者也是个聪明的,当即溜了个一干二净。
来者是沈鹤归。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身上干干净净,未沾半点儿雨滴或泥点,若不是他难得的疲倦之色,怨尤神几乎以为外面不是天劫,而是简简单单下了场雨。
“沈鹤归……”
“十一。”
沈鹤归截断了之后的话叫住他。
他抬起袖子擦一擦十一的额角,“怎么出了汗,小心着凉。”
十一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推开他的手,“沈鹤归,外面是天劫,你不要管。”
沈鹤归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着说:“外面是百姓,我要管的。”
怨尤神冷眼看着他:“你急着找死投胎是吗。”
“小孩子家家,嘴巴不要那么毒。”
沈鹤归无奈地摇摇头。
怨尤神冷冰冰地看了他半晌,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大概是要出言讽刺,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这是他的大祭司。
他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沈鹤归倒也不生气,他笑着点一点怨尤神颈间的红绳,语气温柔得像是给小孩子读睡前故事。
“好孩子,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教你下一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