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祈尤:“……”嚯。
他压了压唇角的笑意,低着头随手拨弄着沈玄提前准备的手机。
他要这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毕竟除了陆忏以外他没有别的联系人。
……这件事他也并不想把陆忏牵扯进来,肃佑宗与他的羁绊,在沈鹤归身死时就已经断了。
一阵小孩啼哭的声音在他对面响起。
祈尤下意识抬头看去,年轻温婉的女人熟练地轻拍襁褓,面上的神情温柔如水。
她小声唱着江南的调子,像是洒进心口的月光,缠绵婉转。
“宝宝不哭,不哭,我们快要到了,”女人说:“我们去见阿爸,好不好呀。”
对面这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女人无暇顾及,只匆匆抬起头笑了一下。
老太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有些焦急,“是不是饿了呀?”
“饿咧?”大叔一怔,弯下腰从搁在脚边鼓鼓囊囊的大背包里淘金似的掏出一个油纸包,搁到桌面上几下撕开个大口子,露出油汪汪的烧肉:“烧鸡,吃烧鸡哈。”
女人:“……”
她哭笑不得地说:“谢谢您,但宝宝才一岁,吃不了的。”
“哦哦,我傻了。”大叔哈哈大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我这里有热水,”老太说,“有奶粉不啦,给小孩冲点啦。”
女人熟练地从手边的包里拿出奶粉包与水杯,倒了些热水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