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忏之前确实是回局长家里过年的,他涅槃重生后被局长带回家,同夫人一起将他抚养长大。
局长与沈夫人视他为己出,他同样视二位为亲生父母。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总觉得和沈玄之间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两个人都意识到这一点。
但陆忏莫名不想破,沈玄更像是愧于破它。
所以这两个人相较于普通父子,多一分尊敬,少一分亲昵。
沟通更多靠沈夫人。
这种矛盾如同藏在棉花里的针,相安无事二十几年,在祈尤出现后却崭露锋芒。
无论是从观察,亦或是从直觉来看,祈尤和沈玄是老交情,恐怕还是有不浅的过节这件事陆忏心知肚明,他不问不代表不知道,更不代表他没有私下里的考量。
他只是在等。
陆忏拿过他的水杯倒上七分满,不以为然笑着说:“你想见公婆,这自然是再好不过。正好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领证好吧?”
什么证?地狱搬迁证?
祈尤驴着脸,“你上辈子被浸猪笼了吧。”
陆忏假模假样地叹息:“难道我就不像拯救苍生的大善人?”
他将水杯搁到祈尤手边。
祈尤不为所动,冷笑说:“苍生多想不开敢劳烦你去救。”
话音刚落,他看着陆忏走到客厅,拉开茶几抽屉抽出一张纸又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