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热,觉得吵。
在与陆忏接吻时,他听见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分不出到底是谁的。
被压制,被掠夺。
蝴蝶掠过盛开的花蕊,汲取着对方的一切。
祈尤单手挡在眼前,急促地喘息着,宛如一条搁浅的鱼整个儿扑腾了一下,脊骨酥麻颤栗,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床单,指骨分明,手背青筋凸起。
陆忏故作疑惑:“小公主,你哪里不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更急促的喘息,颤抖的双腿下意识摆动夹紧了他的手臂,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拨开。
陆忏恶劣至极,轻轻咬着他的耳朵,用暧昧又深情的语气说:“还是……太舒服了?”
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
祈尤红着眼眶别开脸去。
陆忏捏着他的脸板过来,拨开他的手,直视着他的双眼,但一对上他过于柔软的眼神,又忍不住的心软。
拇指轻轻抚过他粉红的眼尾:“祈尤,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祈尤喘息片刻,语气浸着酒似的问:“你是陆忏吗?”
陆忏一怔,说:“是。”
听他应答,祈尤再一次把手挡到眼前,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那就是了。”
不知从何起,只知至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