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忍无可忍说:“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发|情吗。”
“哟,你也知道我这是发|情。”
陆忏的语气略有惊奇,“这个时候不可以吗?”
祈尤看着面前栽进坑里的三个萝卜,冷笑一声说:“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他说完不再看陆忏的反应,一针刺入李月的腹部,出乎意料的是陆忏虽然嘴皮子耍得溜,正事倒也不耽误,同时将针刺入了罗富国的眉心。
……童歌混进了男女二重唱说不出的滑稽。
这一家三口像是在较劲,一个叫得比一个惨。
三根银针分别取了罗姗的右手虎口血、神阙穴血以及眉间血。
也同样分别对应了姐弟、母女、父女之间的关系。
针淬了血,犹如藏了毒。
绵里藏针,恨意绵绵。
祈尤把手插进口袋,难得有耐心等到三个人或多或少恢复神智后才用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说:“怨以达成,多谢款待。”
“……”
他相当有职业操守,售后服务相当周到:“从今以后呢,以罗姗为中心方圆三里,有她没你们,有你们……”
祈尤笑了一下,倒有几分纯真的味道,“当然,我是希望你们有那个胆量以身试险的。”
罗富国被疼痛激发了血性,扒着雪堆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他妈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