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罗姗面露难色,唐梓率先嚷出声:“大师,您这玩意一针扎下去,别说是血了,命都跟你走了呀。”
祈尤:“……”
他看向罗姗,见她神情惶恐,显然与唐梓抱有相同的困惑,毫无干劲地说:“右手放茶几上。”
罗姗:“……”
她神色相当复杂,慢慢把手挪到茶几上,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能和颜悦色一句话把一个温柔似水的姑娘吓成这样的,估计只有祈尤一个人了。
陆忏偏过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真不讨姑娘喜欢。”
祈尤:“……”
他没好气地怼回去一句:“你特么讨。”
陆忏想了想说:“我讨你喜欢。”
祈尤:“……”奈何本神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他深深吸一口气,执起一根银针对准罗姗右手虎口,尖端闪烁着幽幽冷光,仿佛寒冬艳阳下一抹飞雪。
她本来是没有晕针的毛病,此时此刻都下意识咬住自己左手的中指指骨。
唐梓拉下她的左手,把自己的手放到她嘴边。
换做是唐梓,她又舍不得了,柔软的嘴唇轻轻碰着手背,像是蜜蜂簇拥着花朵。
祈尤默不作声地将银针刺入,出乎意料的是罗姗只觉得虎口一凉,但并无疼痛感,她讶异地看着那根银光似的针从尖端开始像温度计一样逐渐升上殷红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