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操。
在李月灌输给他的世界观里,同性恋就是变态的、下流的、甚至是有罪的,是要像他姐姐罗姗一样被指着叫一声“同性恋”就抱头逃窜的,反正不应该是他面前陆忏这样的。
“你、你们……”罗玉神色惶恐地退后几步:“你们真恶心……”
“如果你是觉得同性恋恶心,那就是你个人观点了,我管不着。”陆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如果你是觉得我恶心,我送你一句祝福,祝你来世投个好胎。”
这人前半句话中规中矩,后半句话夹带私货听得罗玉浑身不舒服。
他看着陆忏干瞪眼,半天说不上话来。
反正也不用他接话,因为陆忏紧接着来了一句:“小弟弟,你说不过我的,如果你要是给我说毛了,我旁边这位哥哥可能换一种方式管教你哦,相较之下还是我温柔得多。”
罗玉将信将疑看向站在一边从头到尾没发表过意见的“病毒二号”。
社会我祈哥,人狠话不多。
罗玉迎着他千锤百炼的眼神,莫名觉得膝盖被一万只大鹅叨过。
妈的想跪!
他慢慢挪动着步伐,从车后挪到马路边,再挪到树边,突然噌地一声跑的比兔子还快。
望着他策马奔腾的背影,陆忏装模作样叹息着摇摇头:“小心不要摔倒啊。”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见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罗某一脚踩在没有铲除的冰块上,整个人摔到地上往前滑了五六米,一骑绝尘,走得很安详。
“……”
陆忏反向毒奶成功,不自觉笑了一声,牵着他“身娇体弱”的小公主回车上舒舒服服地充电。
祈尤拉下缠在颈上的围巾,单手握着手机点开百度,不知道要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