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梯的时候,祈尤还纳闷儿怎么这几天一回家就眼皮跳。
凶神也犯太岁?
到了家门口站定,他摸出钥匙开门,自然和陆忏松了手。
没来由的,小指指根灼烧了似的忽然痛了一下。
祈尤没当回事,倒是站在他身后的陆忏莫名其妙抬起左手打量着。
祈尤利落地拧开门,随手把钥匙扔到鞋架边,站在玄关探着头看他,压根不提请人进来喝口水这码子事,张口就说:“再见。”
陆忏搁下手,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嗯,明天见。”
然后他顶着祈尤的目光,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插进对门的锁孔里。
祈尤:“……………”
我去你妈的惊天大西瓜。
他险些当场裂开,脸快拉到地上去。
偏偏陆忏还不知死活地打趣:“我新搬来的,多关照,好邻居。”
祈尤黑着脸把门摔得震天响。
他居然着了那个狗东西的道!难怪他每天路过对门的时候右眼皮都会狂跳!
他妈的对门住进来个什么!
祈尤险些气死,随便把外套扔到沙发上,扭头钻进卧室,整个儿趴进柔软的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