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沾上一点药水向耀虔就呲牙咧嘴使劲拍腿,像是恨不得生生把这条腿拍成肉泥。
“现在知道疼了?”夏兮兮把药瓶往他怀里一塞,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就像是看一头猪。
多彩猪是没有发现被嫌弃的自觉的,一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一边说:“唉,这么一张镶金边的脸弄成这个样子。”
夏兮兮胸口郁结,含着点恶意说:“是啊,你女神现在更看不上你了。”
向耀虔:“嘿你这人……”
祈尤懒洋洋地靠在门框边看着夏兮兮。
丝丝缕缕地怨憎在她身边游离着,她如同困兽。
……如果祈尤没有回应她的怨恨的话,终有一日她会靠自己逃出那个牢笼。
祈尤伸了个懒腰又漫不经心地走回办公桌看了一眼陆忏说:“鸟子鸟孙走了?”
陆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小殿下今天可真是满面春光。”
“满面春光算不上,”祈尤从现世以后难得心情好,挑了一下唇角说:“听说今晚食堂加餐麻辣鹌鹑锅。”
陆忏嘶了一声,摊了一下手:“小殿下这么想吃我的子孙后代我也没办法。”
不懂现代医学的怨尤神总觉得他的语气透着点诡异。
要真是说哪种诡异。
怎么说,就像是看见自家养的金鱼有一天忽然长出了两条腿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