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祈尤听着敲门声心想真特码应该把这朵七彩花天灵盖敲碎了。
他这人笑起来的时候少,绝大多数时间都顶着一张雷打不动的死人脸,偏偏容貌旖丽,给人一种立志做最美死人的感觉。
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回应,陆忏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说:“请进。”
多彩人又拧开门把手探着头贼兮兮地看着两个人。
两个人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祈尤继续云端做汉堡,陆忏低头玩手机,但多彩人就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咳嗽一声说:“老师,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然后等祈老师问他是哪里不舒服,他就可以说是心口不舒服最近有点小烦恼,迅速拉近彼此距离组成新时代小团体他就能变得更酷了!
祈尤一语点醒梦中人:“有病?”
多彩人:“……”这个…好像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他硬着头皮说:“我心口不舒服……就是、那个……”
祈尤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不耐烦地说:“你哪舒服。”
陆忏同情地:“嗤。”
多彩人:“……”你这个笑就很灵性。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站了起来在祈尤面前以气吞山河之势说:“大哥!受小弟一拜!”
祈尤:“。”
他终于把视线从老爹移到了面前这个多彩的孙子身上,皱着眉头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