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没有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进行暴力制裁,但alha无形中的压迫感却弥漫了全场,还在讨论的人都下意识噤了声,纷纷低头假装做自己的事,司越懒得多做理会,转身出了教室。
手机呼吸灯一明一灭,他一边走一边点开信息。
粱皓扬:都解决了,帮你删掉了
粱皓扬:你偶像包袱太重了吧,只因为把你拍丑了就要全删掉?其实我看拍得也还行啊
粱皓扬:你自己看看【图片】【图片】
司越点开那两张图,梁皓扬发过来的跟论坛上压过画质的版本不同,这两张是高清原图。
他静静地站在走廊上,垂眸看着照片,手指长久地按在屏幕上。
宁随端着一张看似严肃正经实则慌得一批的脸,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预料中的尴尬场面并没有出现,虽然有不少人对他行注目礼,但也还在可接受范围。
司越正握着笔在写试卷,听到宁随的脚步声后,他头也不回地冲讲台递了递下巴:“你来晚了,快把上面收拾干净,别等老师来了教训你。”
宁随见他神色如常,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那条帖子删得很及时,单纯的学习委员对这些花边新闻一无所知。
与尴尬擦肩而过,幸存者宁随满血复活,他肩膀一抖就把书包甩在凳子上,脚步轻快地踏上了讲台。
司越抬起头,看着宁随运动服下起伏的肩胛骨,举起的肌肉单薄的小臂和宽松七分裤裹不住的小腿线条。
他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从条理清晰的数学公式上挪开,笔尖转向试卷下藏着的白色本子,随着腕骨的摆动,在纸面上铺开了一层又一层与逻辑无关的线条。
那沙沙作响的一笔一划,轻描淡写,像是谁藏在心底几不可闻的细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