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锁上门,一回头就看见窗户已经被打开,诸葛瑾半个人都已翻了出去,只剩下个屁股在屋内。
“还想跑?”许君迈开步子,身影一闪,已经站在了诸葛瑾屁股后。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诸葛瑾到了嘴边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已经被许君拽住腰带拖回屋里,轮了半圈后重重扔在了地上,“唔……”
摔到伤处,诸葛瑾趴在地上好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许君反锁上了窗子,在他面前蹲下舞了舞拳头,“拿来。”
“什么?”
“玉玺。”
“你要那东西干吗?”诸葛瑾见许君没准备再动手,索性就趴地上不起来了。
真要说起来,他都有些替自己不值。
当初明明是他教的这小子,教的时候也十分随意,结果哪成想才几年时间过去,他反倒是被比下去了。
“你才是,好好的干吗去偷那东西?”许君问道。
诸葛瑾一直不对朝廷出手,这件事情他也曾经听他亲口说过,如今却突然偷这灼手的玩意儿,总不能是因为闲着无聊。
而且他这一次跑到他这里来,牵扯到了他,若是处理不好整个尚书府都要跟着倒霉。
“打赌被人阴了。”诸葛瑾厚着脸皮赖在地上,“我现在可是伤患。”
“打赌?”许君皱眉。
他看似没心没肺单纯得紧,实际却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