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认出许君顶着大太阳时不时写上一笔的竟是面前的账目后,陶驰心情十分复杂。虽说他狐假虎威的事还是让陶驰恨得牙痒痒,但此刻他再无话说。
且账房本就不比士兵,不能一概论之,之前的账房就是个年迈老者。
“没事就下去吧。”
“是。”众人再无话可说,乖乖收拾了东西放在桌上,各自退去。
待到众人离开,屋内的人却再没了继续看资料的心情,想着许君狐假虎威的模样,他不由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起身,出了门,向着营地后方的草地走去。
夜里,士兵们洗漱完都在前方休息玩闹,这平日里用作训练的场地倒有些冷清。
空荡的草地上凉爽的夜风袭来,异常舒服,他脑海中却是挥之不去的那人狐假虎威的模样。
又走出十多步,一处草垛子里突然出现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看着有几分眼熟,鬼面将军犹豫了片刻,放轻了脚步向着那边走去。
靠近之后,他就再也迈不开脚了。
他并没有出声,只站在草垛子外面静静看着。草垛子里的人蹲在地上嘀咕着什么多吃点,可放眼望去,四周却只他俩人。
他又站了好一会儿后,草垛子里的人才发现他的存在。
沾染了一身草屑的许君从草垛子里钻了出来,“将军。”
“是什么?”鬼面将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