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做到底,他神情疲惫地说,“公司还有些事,我回去处理一趟,你先睡吧。”
虞岁满脸担忧地目送他出去,叮嘱他多注意身体。
宋祁川装出强打精神的样子,虚虚应了几句。
从车窗中看到她的傻姑娘回去了,宋祁川噙着笑启动了车子,只不过没回公司,去了俱乐部。
他脸上的春风得意太过明显,覃榭舟心里直酸,“你就缺德吧你,跟一个小姑娘耍心眼。”
宋祁川俯身打球,“我耍什么心眼了,顶多算是走捷径。”
覃榭舟轻哼一声,“老爷子如今还能动得了你?”
宋祁川淡淡一笑,没说话。
“还有韩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强行毁约都不跟你算账?”
宋祁川一杆进洞,而后拿起枪粉,细细地擦在杆头上,漫不经心地说,“她倒是想,就是没那本事。”
韩氏电科丢了融科创力的项目,就意味着失去了三方资格。当初宋自远做主和韩氏签订的合同里,宋祁川悄无声息地加进去一条,对方得是具备政府资格认证的企业,一开始所有人都没在乎过这条规则,因为韩氏对融科的项目志在必得。直到失去竞标资格,宋祁川提出终止合同,韩霜才反应过来,佰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过。
“弄丢了融科创力的项目,又被你的城际轻轨踢出了局”覃榭舟“啧”一声,“我都有点心疼韩美女了。”
宋祁川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给过韩霜很多次机会。只是她太自信,又不够细心,如今事败,也败得其所。
覃榭舟撇撇嘴,突然想起什么,“韩氏为了竞标融科创力打算拍下的23号地,莫名其妙被抬价两成,也是你干的?”
宋祁川噙着笑,“你猜。”
覃榭舟一顿哀嚎,然后说,“我真为小岁子的未来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