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子怎么没来?”覃榭舟明知故问。
宋祁川头都没抬,“在巴黎工作还没回来。”
“没来正好。”覃榭舟把虞岁捞起来,坐在自己身旁,撞了下宋祁川的胳膊,朝她努努嘴,“这丫头新来的,长得跟小岁子简直一模一样。”
宋祁川冷冷地扫过来一眼,虞岁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心跳还是慌乱地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挤出了一个笑,只是掩在面具下也没人看得到。
宋祁川只看一眼,就收回眼神,淡淡地说,“让人家戴面具干嘛?”
“你不懂。”覃榭舟笑得轻浮,故意说,“老袁新开发的营销手段,想要妹妹摘下面具,就得先喝一杯交杯酒。”
“哦。”宋祁川低头理了理衣服,声音冷淡,“我不想看。”
“别呀,人都来了。”覃榭舟压低声音说,“别让人下不来台。”
“人是你叫来的。”宋祁川瞥他,“你喝吧。”
虞岁紧张地坐在那里,心里有些慌。她是担心自己的计划不能顺利实施,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局促和害羞。
任复这时又挤了过来,径直端起托盘上的酒,“我来喝。”
覃榭舟甚至来不及阻止,虞岁也骑虎难下。
任复这个人长得还可以,只不过风流了些,上次在这儿看了虞岁一眼,心中便念念不忘,自那以后勾搭的女孩风格都像极了她,瘦高白,气质清冷,柔软却不羸弱。
不似宋祁川的不屑一顾,虞岁戴着面具刚一出来,他的眼睛就像长在她身上了一样,他只觉得这姑娘气质极佳,忍不住就想下手。
虞岁迟迟不端酒杯,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愿意。
她看向宋祁川,可对方连个眼神都没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