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仲漫路沉默地转身下了山,仲修远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把水里的衣服拧了晾在了晒在外面。
寒冬腊月里的井水, 让他的双手早就已经没了知觉。
倒了盆子中的水后, 仲修远擦了擦手上的水便向着屋内走去,他才一进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四周, 一旁就突然传来一道力道, 把他拉了过去。
一只紧实有力的手臂从他的身后环到他脖子前面, 把他半拉扯半制服的禁锢在了胸前。
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不用想,仲修远也知道他是谁。
“你不是喝醉了吗?”仲修远放松了那瞬间本能紧绷的身体, 轻轻地靠在身后的人的身前。
他还以为这个人早就已经呼呼大睡, 昏死过去, 没想到他居然还醒着。
“你刚刚说谁像只死猪?”李牧带着几分酒气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在仲修远的耳边响起。
听了李牧的话仲修远身体本能的一僵,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让他头皮发麻。
这人怎么睡个觉都还这么不老实, 他不过就是背着这人喝醉了说上他一句坏话,他居然就听见了。
“你听错了。”仲修远伸手要去掰开李牧勾住他脖子的手,但李牧的力气很大,他并没有成功。
试了两次之后,仲修远放松了身体靠在了李牧的胸口。
“我听错了?”李牧危险地问道。
这话虽然是问句,可是听在仲修远的耳中却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李牧分明就是在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