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替仲修远感到惋惜,但他更心疼他自己那一幅画。
如果这幅画是送给仲修远,那他就算是真的心疼,他也绝对会忍痛割爱,可是这话是落在了李牧这大魔头手里,这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画?”李牧歪着脑袋想了想。
“就是之前那一副,你和我打赌的时候我输给你的那个。”马毅见李牧好像忘了,瞬间就急了。
“就是那副山水写意。”马毅赶紧道,这人该不会把他的那宝贝,拿去当作柴火用了吧?
这么说起来,他这次来这里,好像还真的没有见到那幅画。
这么一想,马毅立刻就心疼了就急了,他连忙站的起来开始在屋子里面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他自己的那一幅画。
他之前把画输给李牧之后,李牧就用木头粗鲁的把画钉在了墙壁上,后来房子新建,新建完了后他倒是没有见到那画了。
“你把画放在哪里了?”四处搜寻了一番,没见到画之后马毅急了,这人该不是真给他烧了吧?
“先说说他的事情,说完了,说不定我就想起来放哪儿了。”李牧幽幽道。
马毅的聪明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他能凭那一点点事情,就猜出仲修远的身份。
不过想想这人的举动,李牧又觉得这人应当不会做什么,不然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就不会是马毅自己,而是官兵了。
“你……”马毅气急,可又不敢和李牧来硬的,只好赶忙把自己之前来的目的说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