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修远抱了抱拳,他有自知之明。
“大人大可不必如此贬低自己安慰他,这么一个山野村夫,又哪里能和大人的天资卓越比?”石老板笑道。
提着鸭子回到院子的李牧,静静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听着那石老板一次又一次的奚落,李牧走上前去,站在了仲修远的旁边。
“你回来了。”仲修远看向旁边的李牧,这几日他一直顾着下棋,都有些冷落了李牧。
“这棋怎么下?”李牧声音低沉。
仲修远欲收棋子的手一顿,“你不会?”
围棋在两国都十分兴盛,仲修远到没想过李牧会不会下。
“怎么下?”李牧又问。
“怎么你也想要赢我这画?”坐在一旁惬意地喝着桃花酒的马毅,见李牧盯着自己放在手边的画筒,笑了。
这山里头没有了朝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他又找着了能看懂自己喜欢的画的人,还与人下了几天的棋,喝了佳酿,当真是心情极佳。
他看着李牧时,眼里都带了几分喜欢。
仲修远想着给李牧解释,可围棋这东西规矩也不少,一时间倒也有些说不清。
“那怎么算赢?”李牧看出仲修远的为难。
“围棋围棋,围而吃之,最后剩在棋盘上的子多的人,那自然就是赢。”马毅替仲修远道。
“最后剩在棋盘上子多的就赢?”李牧幽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