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坐在凳子上被从背后欺身而上的李牧压住双手亦被抓住,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块铁的仲修远,却已经如同个被抓住了脖子的小鸭子般,只知道夹紧了双脚乖乖缩作一团,完全不敢动弹!
“还是说,你还有哪里想要让我帮你一起捏捏?”李牧出口的声音也是一本正经,与平日相比没有丝毫的变化起伏。
本来就已经羞得不行的仲修远,听了李牧这在他耳边响起的问话后,整个人‘砰’的一声就冒了烟。
他微微弓着身体,夹着腿缩作一团,羞得无地自容。
他怎的又忘了,这人是那样绝不吃亏的性格……
绝不吃亏也就算了,他还总是喜欢板着一张脸说着一嘴没脸没皮的羞臊话来臊他,让他恨不得打了洞钻进去!
“还要捏捏吗?”李牧捏捏手里的东西,面不改色压在仲修远背上问道,他把脑袋也搁在了仲修远低垂下作缩头乌龟状的脑袋上。
仲修远羞得根本不敢出声,他赶紧摇了摇头,并紧张地听着门外那些人讨论小鸭子的动静,生怕有人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真的不要?”李牧问。
李牧下巴下仲修远的脑袋,又赶紧笨笨的左右摇了好一会。
“真的?”李牧似是有些失望。
仲修远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这会儿血液逆流,整个人都已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