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沚抽出了林亦墨的体温计,瞬时关注于林亦墨的体温计,又关照于林亦墨的神情,林亦墨又叹了口气:“我也特别难受啊,甚至委屈,也仅仅因为他们是小孩子,他们能哭,能闹,而我不行。”
“你可以,如果说只有小孩子可以闹,那你就是小孩子。”顾沚说着,“你是我的小朋友,你就可以哭你就可以闹,我也说我小朋友就是这样,我家小朋友凭什么要让着你。”
“小沚!~”林亦墨着实是惊讶了,但是他的委屈也不知去向何处。
“这样可以吗?”顾沚询问。
“可以可以。”林亦墨说,“不过小沚,这太不像你了,有点立马转变撒泼人士。”
“我们宝贝开心重要。”
林亦墨的放松也让顾沚的神经紧张松懈下来,顾沚将寿司的包装袋取下。
“开心开心,现在开心多了。”林亦墨直接撕开了纸盒的边角,有准备吃寿司的意思了。
“小沚,你想说什么吗?”林亦墨望眼欲穿顾沚的安静,似乎看出顾沚在表达孤寂。
“没什么。”顾沚说,“吃东西吧。”
林亦墨保持安静、严肃,甚至冷傲起来,让顾沚意识到了危机感。
“就是想着以后带你去那些没有这些流言蜚语的地方生活。”
人在社会的黑暗中留下的是血淋淋的教训,得到的是顾沚对未来的不敢确定,他不敢承诺,甚至不敢憧憬,是无法抹去的恐惧。
可重回光明的他渴望憧憬,却又怯懦。
林亦墨轻松了许多,他语气的轻松似乎在安慰顾沚:“没有一片土地是完全干净的,也没有一片土地是完全肮脏的。生活于我而言,最主要的元素是你,不是土地。”
“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带我去更好的地方,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