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沚模糊的视线却看清了她眼眶中单薄的泪水泫然。
“姐姐什么时候去世的,你知道吗?这次只是意外得知的是吧?”
她没有话语,顾沚却从她眼神中的躲避找出了前一个否定和后一个肯定。
“说不出来吗?我也真的不懂你回来做什么,难道这里有什么好牵挂的吗?应该不会吧,所以——你到底回来干嘛。”
“啊沚……”
顾沚不懂她这幅泪眼潸然模样,他似乎见不得这幅模样,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厌恶。
顾沚在见到这张脸时,却有意外的惊喜,他似乎在期待,这段对话也正是因为顾沚得那份期待,他期待她能说出一个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说出一个能说服他接受她的答案。
他自己希望,他这份对她特有的惯性尖锐可以被磨平,被她所征服,所磨平,可是他只得到了相应的失望。
或许就是这样,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顾沚选择留下背影。
“啊沚,我们还是可以聊聊的。”
“啊沚,我只知道你学习很累,我们可以等你放松了点,再聊聊。”
他什么都没带走,却又想席卷一切带走,不留丝毫。
林亦墨闻声抬首,顾沚开着房门回来了。
“顾沚,快来,我来给你唱歌。”
顾沚将手中的零食袋置于书桌面,无言坐于床边。
林亦墨点着手机简式乐器,轻轻打着伴奏,歌声冉冉而起。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