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虎口割破和伤口很深,直接安排上了缝合,说严重也不算严重,顾沚的精神面貌还是不错的,顾沚直接将舅舅推了回去,不论是费用还是其他问题,顾沚似乎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剩下了顾沚和林亦墨两个人。
林亦墨并不能目视这种伤口缝合的场面,林亦墨一个人背对着医生和顾沚,时而转转头也只是关注了顾沚的背影。
慢慢的,上课时间也扑了上来,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再回家一趟,顾沚也持着被纱布包装起来的左手坐上了林亦墨的后座。
偏偏在马路上的红绿灯时见到了降下车窗的沈菻忻。
沈菻忻:“顾沚!你手怎么了。”
顾沚:“没事。”
林亦墨脑子里对顾沚的担心心疼被沈菻忻化为了愤怒和失望,那些刚被林亦墨抛掉的画面又自己浮现出来——顾沚骗林亦墨他们不认识,顾沚骗林亦墨不去聚餐,顾沚骗林亦墨没去哪里,顾沚把重要的耳钉递给了沈菻忻……
林亦墨没给他们继续聊天的机会,绿灯一亮,林亦墨直接杀过了路口。
顾沚:“林亦墨,今天中午的事情解决了吗?”
林亦墨:“可能解决了,他可能已经去世了。”
顾沚:“什么?”
林亦墨:“他出车祸了,死了挺好的,别出来祸害人。”
顾沚:“你恐同?”
顾沚见不到前方的林亦墨忍不住一怔,只听到林亦墨的一个肯定回答:“可能吧。”
林亦墨心念——可能吧,我恐同,我恐惧自己是同性恋,我恐惧,为什么我会喜欢你,或许让你觉得我恐同我们还有一个朋友可当,这样关于我们,也不至于会有多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