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想给我擦药了吗?”沉静冷峻的姬夷昌,此时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姒思阙笑着笑着泪又出来了,连忙伏在他肩头道:“你啊!给你擦给你擦!”
“但是你要满足我。”她突然腆着脸对姬夷昌说了那么一句。
姬夷昌愣了愣,眼睛看她,随后点了点头:“好。”
“那,把门闩上,去那边躺好等我?”姒思阙擦了一把泪,往坑头一指,对他笑着道。
姬夷昌表情认真地点了下头,“嗯”了一声,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这次是你在上方?”
思阙终于忍不住捂着唇笑了起来,边笑边点头道:“好好好!咱俩轮流,行了吧?”
夜色如黛,窑洞群四周寂无声色,筑建在窑洞附近,奴隶居的大棚子架也已经没有动静了,一天辛劳后,只有夜色能公平地均分给天地间的所有人,以安宁。
思阙夫妇二人的窑洞里,姬夷昌激动得浑身都在战颤,满目赤红。
而姒思阙也已经在他下方苟延残喘,立马就伸手挡住了他下一步的攻势。
“停!!姬夷昌,你够了哦!早知如此的话,我就不告诉你,让这个秘密永远藏着!”姒思阙咬了咬牙,要杀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起初她揣着拿捏姬夷昌的这个秘密,还颇是沾沾自喜,兴高采烈地一心想看他的好戏。
殊不料,这个曾经不曾被她知晓的秘密一旦戳破,那圈紧那人如同排山倒海的情愫一下子溃破,受罪的却是她自己。
“不要了!你滚!”姒思阙淌着泪,很想一脚把他踹下炕。
无奈,那脚堪堪一踹,姬夷昌立马机敏地闪身过一侧,大手一下子就牢牢抓住了她的脚丫。
“阙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