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思阙突然被抱起坐到了他膝腿上,吓了一跳连忙挽住了他,等他低头下来认真小心地替她揉着发酸的手指时,心底的那些小不满随着被揉弄的舒适感一点一点地散去。
“咳,殿下,您其实不坏啦,就是有点太严厉了。”姒思阙有点不自在地盯着他俊朗的侧颜道。
“您看,妾也不是您的学生,更不是您门下那些谋士,您说您折腾妾这个干什么呢?再说了妾又不爱学这个”姒思阙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幼时姒思阙虽然跟着司马磊也学了不少策论之类的东西,她自己也学得不错,但无奈她就是个静不下心,耐不住寂寞坐下来认认真真刻字的人,所以到现在,她刻的字不说太差,但就是和姬夷昌的没法比。
姬夷昌听完她的话,停下来,握着她一把葱白似得手指抬起头来望她,一双深邃凤眸看着人的时候仿佛要把人摄进去一般。
“那你不爱折腾这个,爱折腾什么呢?伺候孤吗?”
太子这么一说,姒思阙顿时红了脸。
可她无话可反驳,本来她就是他的女人,不就是伺候他的吗?他说得没有错啊,而且,她也正想从他这儿弄个一男一女出来,日后远离这里的时候还可以把一双儿女偷走,母子三逍遥自在热热闹闹地活。
姒思阙腆不要脸地开始去解太子的衣襟了。
“那殿下今夜就不要服药了吧?”
姒思阙说的是,那种每次她一要求侍寝,太子殿下定然服下倒头趴在那儿昏迷,连阳气都收走的药,也是至今令她头疼没办法窃取殿下的种,让她顺利拥有孩子的药。
可太子听了后,竟然会理解成“她今夜想当底下的那个”了。
姬夷昌盯了盯她瘦弱的身子,又用手丈量了一下她纤瘦的腰身,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道:“这恐怕孤还要将你养壮实一些才行。”
姒思阙误会太子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这些时日长得越发“骄傲”的身子,有些不理解道:“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壮实?殿下您到底是要将妾养成什么样的才行?您要养出一个肥猪来吗?”
姬夷昌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用拳抵唇低咳了几声:“既然既然你说可以了那今夜姑且一试?”
听他这么说后,姒思阙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小怯涩,这是真的要来完成二人间最后的那一步了吗?
姒思阙有些紧张,脸上也布满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