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儿”若月夫人的声音几近憔悴。
“母亲,朗儿在,母亲听见朗儿说的话了吗?”姒思朗膝行过去,握住了若月夫人的手。
“母亲本不应求你冒险的,但是但是阙儿她她幼时毕竟替代你到齐地受了不少苦,母亲求你求求你定要定要将她”说到这里,若月夫人已经老泪纵横,握住思朗的手不肯撒开。
姒思朗用力地点了点头,对若月夫人也是对自己许下诺言道:“阿姐是朗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必母亲说,朗儿也一定会将她找回来的!”
姒思朗请求王父让他带兵解救齐国北境被晋国挑起的战难,其实是要暗地里访寻思阙下落的时候,姒荆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毕竟楚国之前和齐太子说好了结盟的事,现在发生这种事,他在情在理也得让人去实际侦察一番,看看齐太子到底是否还生还,就算他不在了,那他可有一些继承他意志的部下,盟约之事,到底还可作算数。
还有的就是,如若这次因着晋国的诡计,齐太子真的不幸陨殁的话,那么,不单单是齐国要完,靠他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换来楚国这九年休养生息,现下虽然楚国比起以前实力更强了,但恐怕也是难以招架一个晋国的。
姒荆眼前要担心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心疼的女儿,更多的,是要替楚国的子民忧虑。
“朗儿”姒思朗临走前,姒荆又喊住了他道:“凡事尽力了,无愧于心就好。如今你已是楚室唯一的继承人,凡事,须得保住自己的性命。”
姒荆望着这个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不得已郑重地嘱咐了他一句。
晋国的雄心,以及暗中踅摸的这些年,不容小觑。接下来,可能不止是齐地,甚至中原各处领主都得陷入无休止的战乱中,晋国国君的狼子野心一旦撕开,就不会简单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