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颤颤巍巍的告饶着,头也不敢抬。赵循站在寒光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太监,而后向一旁的人觑了个眼色。
立马便有人上前来架起小太监,将人整个提起来,似是要扭断其脖子。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影卫毫不客气。
“奴才冤枉啊!皇上,奴才只是那一片洒扫的,晨间内侍公公说让大家伙待在屋子里莫出来,直到未时才得了令,奴才便想着先去洒扫积雪,再去用饭,奴才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小太监哭得涕泪横流。
赵循皱了皱眉,随即出了门,往旭妍摔倒的雪地走去。
他看着眼前一片厚实又完整的积雪,往前走便出现了一块空出来的菱花小路。这便是柴旭妍摔倒的地方无疑。
影卫上前道:“属下一直守在暗处,除了方才的太监,并无其他人出现。”
赵循目光凝着这寸尺之地,冷冷地开口道:“将这一块雪地扫开。”
“是。”
不消多时,这一大块积雪便被处理得一干二净,很快,一个异物被清扫了出来,赵循呼吸一滞。
不等影卫呈上,便蹲下身夺了过来。
男人左看右看,确定无疑是柴旭妍手上的镯子,胸腔里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愤怒如积洪一般无处可泻,他紧紧攥着这枚镯子,心里徘徊着无数个答案,哪怕知道她回来定是不安好心,哪怕知道她这些日子的温柔小意多半都是装的,但他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她能装一天,那这一天便是真心的。
所以柴旭妍,她连算计他都不想算计得久一点么?
她将镯子放在这里,是想通知谁?亦或是想给谁传信呢?
明秀姑姑见皇上和一个侍卫站在雪地里,连忙走过去请安,赵循回过头来,明秀姑姑见皇上好似鹰隼般阴鸷的眼神,顿时心中犯怵,“皇上?”
“何事?”
明秀姑姑将皇后娘娘的吩咐同赵循道:“娘娘说在雪地里丢失了一只赤金小镯,上头是榴花纹的,让奴婢派几个人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