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往房间里扫了一眼,珞玉说,“找许意?她出去练习了。”
沈清问,“练习?”
珞玉嗯了一声,补充,“何灿灿说没把握,想多练练,许意就跟她去了。”珞玉看了眼沈清,“还有事吗?”
沈清摇头。
珞玉哦了一声,“行,睡了。”她一转身,门又合上了,像是从未打开过一样。
沈清站在门口,头一回有一种束手无策且事情逐渐脱离她掌控的感觉。她当然知道训练室是在哪里,但她要去吗?沈清迟疑了片刻,便往训练时走。跟拍她的摄影师惊讶地问她:“你要去练习?”
练习?
沈清满脑子已经没办法再想到一天之后的公演比赛了。
她哪里有那个心思啊!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是武大郎,也就比武大郎长得好看,生得高挑,性别上更为舒适了一些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自己现在不是去练习室,而是去捉。奸的感觉。她越想越走得雄赳赳气昂昂,快到练习室了,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你身上专属的陌生味道,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沈清站在练习室门口,想一把推开门,但是又觉得不太好,于是就站在门边,透过那一点点小块的透明玻璃往里看,企图捕捉到许意和何灿灿的行为。但是纵使她的眼睛已经变身成为360度旋转无死角高清红外摄像头了,还是没有在这小小的训练室里找到许意和何灿灿的身影。
沈清的脑海中已经开始上演一番狗血剧情。
比如——
昏暗的房间,月亮高挂在夜空之上。何灿灿把许意逼退到墙角,一手撑墙,一手摸着许意的头发,问她,“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试。”
又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