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无语,说:“上次你喝醉了自己给我们说的,还看了照片,记不得了?”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沈清扶额,没话说。
她是没话说了,人赵时可话多着呢。
他展现出一种面临八卦漩涡临危不惧以身试法的勇敢。
“她跟谁的孩子啊?她结婚了吗?不对啊,她不是拉拉吗?她变直了?双性恋啊?”
沈清头更疼了,哑着嗓子说:“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赵时理所当然地说:“问许意啊。”赵时看了眼沈清的表情,惊了,不敢置信地问,“不会吧,你俩到现在还没聊过这些事啊?好歹当年也是校园情侣,两年的感情,见了面什么都没说?”
沈清抿着唇,不吭声。
她开始后悔,她那天喝醉了,到底跟赵时他们这一群狐朋狗友说了多少东西。
赵时哼哼两声,骂沈清,“我看你这张嘴长出来就是个摆设。”
沈清啪地一声把车门锁打开。
“要不你下去,坐十一路公交车回去。”
赵时啊了一声,问沈清,“你怎么还知道我们家门口有十一路公交车站啊?这有站点?”
沈清冷笑,“我不知道。但你的腿肯定知道。”
赵时这时候反应过来沈清说的是什么了。她这话意思是让他自己走回去呗!赵时才不干呢,多大的太阳啊,下去走两步他的皮肤就废了。不干不干。赵时拉紧了安全带,一副今天就赖在这里不想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