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接着特地往远离穆里的方向蜷了蜷,咬牙。
大脑反应迟钝地想着:这变态是又想要做什么了?
随后他无意间察觉到,他身上的衣物,似乎真的都被穆里这变态给脱掉了?
越洛困意顿时消去不少,他怔怔然睁大了眼睛,沉默了半晌,看似清醒了的神情下,实则是依旧难以思考的混沌。
他看向穆里,“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越洛按了按晕乎乎的额头,纠正了下自己的问法:“你,今晚到底想怎么样?”
少年已经醉意满满,却仍然坚持睁着困倦到不行的漂亮眼睛,浑身未着丝缕,略微蜷缩起来的优美姿态,简直宛如在挑衅人的自控与意志力。
穆里闻言,垂了垂他那双深邃棕瞳,浓郁密长的眼睫,遮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没有想好如何回答少年的疑问,穆里便也暂时不纠结这个问题,顿了顿便径直低头,俯身,凑近床面上困惑又懒洋洋的少年。
他倾压上对方的胸膛,只微微用力,而后在越洛耳畔咬了咬,修长手指与此同时滑到了越洛光洁的腰腹上。
越洛瞬间滞了滞,既因为这陌生的触感,也因为对方陌生的架势——几乎给他一种今晚会不同以往的感觉。
可是穆里……真的有可能做到那种地步么?
要知道,他们可是同性。
倘若事态当真发展到那种程度,那就已经不仅仅是触犯「教会人员需要绝对禁欲」的教条。
对于这个副本背景设定里的教会而言,还是一种无法得到饶恕的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