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眼眸微暗,墨黑浓郁的长睫垂下,遮掩住眸底那陡然泛起的涟漪。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欲望,准确说来,还是对一个少年。
这似乎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并且神职人员需要遵循禁欲的信条,即便教会里的大部分人都监守自盗,他也不打算做那般渎神的事情。
思及此,穆里那来历不明的冲动才堪堪平复些许,他放开捏住对方下巴的手,微退开,这才淡声问道:“公主应当不会投靠恩斯吧?”
越洛好不容易被他放开,顿时离他好几步远,闻言拧眉回:“这与您无关吧。”
穆里漠漠地低眸:“恩斯虽退位了,但依然是神职人员,倘若公主与其有染……”
他意犹未止,越洛却听明白了——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做玷污神与信仰的事情。
越洛倍感可笑地扯了扯唇,谁稀罕和恩斯那个猥琐老头扯上关系啊,他更对他们这种所谓的神明毫无感觉,用不着他来告诫。
没有回话,越洛拉开会客室的门便打算离开,可就在他即将迈出去之时,却又被穆里叫住。
他皱眉,勉强停住脚步,略微偏眸。
青年自身后侧方凑近他耳畔,以一种将碰未碰的距离,对他语气清漠道:“公主的秘密,在下会暂时保守的,但公主最好也安分乖巧一点。”
言下之意,难道是警告他不要再出现上次潜入教堂那种事了么。
越洛心头一跳,狠狠皱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