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不该犹豫的。
路西菲尔清楚,陪雄虫度过生理觉醒期的雌虫对雄虫来说有多么特殊。
如果他是他的第一只雌虫,无论今后怎样,小雄虫再也忘不了他了。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心中卑鄙的妄念一经产生,变无法抑制的壮大。
可是路西菲尔对上小雄虫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含杂质,近乎是懵懂的,却诉说着全然的信任。
“路西菲尔,你的脸好红……”
在唐槭的印象中,雌虫经常脸红,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雌虫的眼尾氤氲出绯红的颜色,双眸湿润,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感。
唐槭问:“你很难受吗……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唐槭似乎只是礼貌性的询问一下,并没有想听到什么回答。
所以未等他说话,继续自顾自道:“路西菲尔,可是我很难受……”
路西菲尔:“……”
百般思绪通通化为乌有,路西菲尔掩去眼中的自嘲之色,认命般叹了口气。
“唐槭……阁下……”
微不可闻的叹息在唐槭耳边响起,似乎带着无数的旖念。
路西菲尔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雄虫。
“让我帮您吧……”
那些压迫感,那些侵占欲,那些暗自生长的野望……通通被一把名为唐槭的枷锁禁锢着。
而唯一的钥匙,也在小雄虫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