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路西菲尔变红的时候,唐槭就计划着找个借口给他来点信息素。

雌虫提出来那简直再好不过了,于是捧起雌虫的脸就来了两下子。

吧唧吧唧嘴,怕他觉得不够,又再来了两下。

直接把路西菲尔亲懵了。

什么情况!!一定是我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雄虫,就见小雄虫眼神亮晶晶的,左眼写着「脱吧」,右眼写着「快脱吧」。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骑虎难下,在小雄虫灼灼的目光中,开始宽衣解带。

多年军旅生涯没在路西菲尔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军雌的严谨、正派在他身上是一样都看不到。

军雌的军装总是扣的一丝不苟,而路西菲尔衣服不好好穿,常年穿的松松垮垮。

——反正雌虫不怕冷也不怕热,穿多穿少自然也无所谓。

但他现在无比后悔,无比怀念自己还在服役的时候。

那时候里三层外三层,一时半会脱不完,不会像现在一样,纽扣解开就是胸膛。

面对雄虫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路西菲尔感到牙疼。

天知道他撩雄虫撩的起劲,本质还是一只纯情的大龄俏雌虫。

——就算他是个老油条,在心上虫面前脱衣服什么的,也有点羞耻呢。

艰难的用慢动作脱掉了上衣,露出上半身。

然后颤抖的手摸上裤子。

唐槭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你干嘛?”

路西菲尔缓慢的眨眨眼:“您不要看了吗?”

唐槭:“裤子就不必了。”

“好吧。”路西菲尔松了一口气,火速收回手。

唐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恶霸强迫良家妇男的既视感。

唐槭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子,目光落在了雌虫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