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岛津君能不能明示,这孩子到底招惹谁了?”白川护佑仁压低了声音问道:“如果可以,还请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宗治仍旧用着正常的音量,神色如常的说道:“他们听不见的。”
白川护佑仁转头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那些工作人员,每一个都像是突然变成了聋哑人一样,没有任何人往他们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他犯了忌讳。”
低沉柔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川护佑仁只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一样,神色惊疑不定的问道:
“他犯了谁的忌讳?”
宗治站在那里看着他,目光冷淡,微笑不语。
白川护佑仁顿时想起来家里这个小辈的特殊爱好,白川琉生在本家不起眼,对方偏爱容貌昳丽身材纤细的男人这件事,也是他在对方出事以后才知道的。
想到白川琉生的这个爱好,再想想这位岛津处长身边的那个少年,白川护佑仁顿时觉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真相。
晦气。
早知道是这种原因,自己就应该提前收拾了他,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丢白川家的人。
“但是好歹是白川家的后辈,这样大张旗鼓是不是有些…”白川护佑仁到底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可他不是嫡系呀。”宗治笑了,肌肉细微变化间,那种温和的笑顿时变得冰冷锋锐起来,那样阴郁的笑让他看起来和他平常老好人的形象完全沾不上边。
“旁系或者是庶出,难道不是可以随便处置吗?”宗治低声笑着道:“当初的岛津家,不也老老实实的遵守了政府的政令吗。”
“谁说姓白川,就一定是和白川副部长是同出一族呢?”
一直故意拿岛津这个姓氏恶心对方的白川护佑仁,听到宗治主动提起以后反倒不愿意再碰对方的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