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烛台切。”压切长谷部勉强笑了笑,笑容看起来魂不守舍:“坐吧。”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生病了吗?”小伙伴并没有受伤却也看起来状态奇差,烛台切光忠换了个说法,皱眉关心道。
往日里连坐姿都严肃端正一丝不苟的打刀看起来累极了,他向来紧绷平整的肩背垮了下来,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间里。
“生病?不,没有。”压切长谷部说道:“我没生病,也没受伤。”
“……那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嘴上这么说,但是打刀付丧神整个人都散发着我有事,而且事情很严重的气息。
又问了几句,压切长谷部仍旧是一脸恍惚的说自己没事,烛台切光忠心里再次冒出了那个令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想法。
这个念头让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却再也压不下去了。尽管知道这种猜测是对审神者的不敬,但是烛台切光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问了出来。
他语气艰涩而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是不是和主殿有关?”
“嗯?”
涉及到千叶,压切长谷部的主命雷达顿时让他露出了狗子一样的警觉。
“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压切长谷部极为快速却又一脸痛苦的说道。
那些关于旧主的心结是他一直以来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现在竟然发展到要千叶亲自想办法为他解决的地步,让打刀为自己的心性上的软弱感到极为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