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川琉生,原来是白川家的孩子啊。”
“正好……”
男人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堙没在缭绕的烟雾当中,轻的几乎听不到了。
“当年的帐,也该拿出来算一算了……”
另一边,千叶带着压切长谷部出了那家店以后不久,又再次遇上了那个戴着斗笠的男人。
他看起来极为匆忙,步伐急切,他脚步极快在小巷里大跨步的走着,几乎是小跑着向前走,速度很快。
然而这种极为狭窄的小巷最多能容纳两个人并排同行,戴着斗笠的男人从后面往前赶路的时候,迎面碰上千叶两个人,便脚步不停的直接冲了过去。
压切长谷部看到对面横冲直撞的人,下意识的侧身护在千叶一侧,避免男人冲撞到千叶。
果不其然,男人像是根本没长眼睛一样,直接从压切长谷部身边撞了过去,打刀青年被他近乎蛮横的力道带的一个趔趄,便有些站不稳。
千叶及时伸手扶住了压切长谷部,然而付丧神还是因为这个动作被带着向后仰了一瞬,浅紫色的双眼惊鸿一瞥的从扬起的兜帽里露出一线。
被千叶半拦住腰扶住了,压切长谷部顿时想起刚刚那会儿自己那些莫名其妙不靠谱的猜测,他触电一样站直了身体,摆脱了千叶的手臂。
这个动作极为明显,已经匆忙赶过去的男人无意中瞥见压切长谷部的眸色,原本急切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直勾勾的看向了千叶。
“千叶?”压切长谷部看到有其他人在,低低的叫了千叶一声。
男人听到付丧神仿佛大病初愈般,仍旧带着些沙哑的嗓音,脸上的表情更诡异了。他看着千叶,突然掀起了斗笠上的垂纱,盯着千叶,古怪而又热情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会偶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男人舔了舔嘴唇,压切长谷部站在千叶身边,莫名的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说不出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