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千叶嚼了两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偏头夸赞道:“味道不错。”
看着千叶三两口把自己咬了个豁口的饭团给嚼了,压切长谷部僵直的坐在原地,谨慎的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再伸手去拿一个。
“……是我。”烛台切光忠手里还捏着一枝花,他看着千叶这一系列行云流水无比自然的动作,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起床的方式不对。
本丸里他来的最早,千叶衣食住行有多挑剔烛台切光忠是再了解不过了,那是一种出身于高门世家长期熏陶下,对于细节微末处的讲究。
直到现在太刀付丧神还未能忘记的,曾经被那本以‘适量若干少许’为基本计量单位的菜谱所支配的恐惧。
从他被召唤至现世到今天之前,烛台切光忠从来没有见到千叶这么…不拘小节过。
以前的千叶,落座之前都会先把衣摆撩开,坐下时肩背挺直,起身的时候则会极为自然的顺手捋顺衣服上的细微褶痕。
像这种直接盘腿坐下不顾仪态的动作,在太刀付丧神的记忆中完全不曾发生过。
更别提……
烛台切光忠看着千叶顺手塞给自己的花,以及对方刚刚顺手捞起来喝水用的那个杯子,心情复杂的明白了在厨房那会儿,压切长谷部为什么说千叶不对劲了。
“怎么了,吃饭啊。”千叶挑眉看着自己身边那几个有些愣住的付丧神,捏着手里的筷子在杯沿上敲了敲,散漫的笑着说道:“都看着我做什么,好看不能当饭吃。”
他除了坐下时吃了长谷部一个饭团以外,再没碰过其他食物。
摆在桌子上那些中式餐点,则被他完全无视了。
坐在下方的付丧神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就算是再迟钝,他们这会儿也都已经感觉出不对了。
“主殿今天仍旧随同我们一起出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