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叫了压切长谷部一声,而平日里性格严谨的付丧神却没有回答,他只好看向了一旁的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亦是一脸茫然,他看着药研藤四郎脸上比自己还要深切的疑惑,出于担忧,只好再次叫了压切长谷部一声。
“长谷部君?”
“长谷部君?”
“…嗯?”
“大将突然离开,是有什么需要大将去处理的急事吗?”
“不……”
压切长谷部喃喃的道。
“我们大概要有一个新的同僚了。”
一个备受审神者期待和宠爱的,与众不同的同僚。
从餐厅到自己的居所只是很短的一段距离,千叶落在自己的居所前,落地的瞬间踉跄了一下,他握住了门前的栏杆,又触电般松开,缓缓的站直了身体。
千叶长生剑就在里面。
千叶站在门外,一瞬间如遭雷击,向来稳健的手此时竟有些颤抖。
‘是…这里吗?’千叶轻声问道。
‘嗯。’系统担心的看着它的宿主,千叶看起来很冷静,平日里大部分时间千叶都是冷静的,可是此时,千叶眼中的情绪激烈的像是要突破所有他自己所加上去理智的束缚,不管不顾的倾泻出去。
时间几乎静止在了这一刻,千叶站在门外,只是一道薄薄的障子门,千叶蜷缩着手指,却几乎没有推开它的勇气。
隔着这道门,他在站在这里的一瞬间,便已经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几乎令他落泪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