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狗,每天都会在家门口等主人工作回来,几年以来日夜不休,他的主人十分喜欢它,对它很好,当然这并不重要。”
“有一天,狗的主人去世了,那条狗就不吃不喝的蹲在家门口等主人回来。”
“有人告诉这条狗说,‘你不用再等了,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但是狗就是狗,思维僵化,茫昧愚忠,不肯接受新的主人,也不肯放弃等下去。”
千叶淡淡的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宗治脸上露出那么点惋惜出来,温和的笑了笑,的说道:“再后来,那条狗就汪汪叫着死掉了。”
“千叶君,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么,宗治先生又是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当然是因为阿朔啊,千叶君。”宗治看着人群外还没回返的阿朔,眼神里露出点真实的温柔来,他用一种倦怠的语气说道:“看不出来吗?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宗治那种隐藏的温和的下的锋芒和冷漠,在从矢岛峰出现以后便逐渐展露出来。他自己也并不在意千叶看破他的伪装,反倒看起来根本不在意别人到底是不是会被他的伪装所骗到。
比起用来蒙骗世人的伪装来说,他时常所保有的那种温和的表象,更像是一种习惯。
几年了,阿朔始终因为当年的事情对自己耿耿于怀,他一直在寻找和他兄长相似的那些人,试图从他们身上寻找到一种稳定和安全感。
宗治对此一边听之任之放任不管,一边却又为那些低劣的代替品感到不悦。
这么多年来,千叶可以说是最像的一个了。
然而还是不一样。
阿朔为什么这么热心于千叶的事,宗治是清楚的。出于一种对责任的延续和继承,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尽可能的去护着阿朔,让他能像他的哥哥期待的那样,单纯的干净的无忧无虑的成长。
宗治看着阿朔,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疲倦出来。千叶和阿朔的兄长不同之处,阿朔记不清楚了,宗治却一直牢记于心从未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