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怎么见你往后山来。”千叶只觉得脑子里隐约作痛,他忍不住想皱眉,却又觉得眼前的太刀可能会误会自己的态度,只能深吸一口气,缓解着嗡嗡作响的耳鸣声。
“萤丸他们回来了吗?”
“尚未,今天小夜左文字和五虎退第一次出阵,可能会回来的比平日稍一些晚吧。”
那种如影随形却又不可名状的烦躁又来了。
梦境里久远的回忆在他脑海里一闪而逝,千叶默念着当初李忘生授予他的清心诀,慢慢的平复着情绪。
此时本丸里的付丧神,除了自己身边的莺丸,大多数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去做,千叶起身站在湖堤旁想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该去做点什么好。
他这会儿心绪不定,不愿练剑也不想处理公务,顺着河堤慢慢散起步来,走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莺丸一直跟在他身后。
茶色头发的太刀面上一派悠闲,不紧不慢的跟在千叶身后,实则不经意般的在观察千叶的表情。
大约不到两个小时前,压切长谷部去起居室找千叶汇报工作,却发现本丸的主人不在房间里。沾染着墨汁的笔随意的扔在桌子上,正对着后山的窗户却开着。
显然,他们的审神者看起来心烦意乱,抛下工作直接从后窗匆匆离去了。
压切长谷部顺着窗户看到了树荫下沉沉睡去的千叶,他踌躇了一会儿,叫来了正在走廊里喝茶的莺丸。
“要我去陪伴主殿吗?”莺丸有些惊讶,不过随即欣然接受了这一安排。
毕竟来到本丸这么久,压切长谷部还没有看到千叶这么失态过,这让打刀付丧神有些担心。
然而一方面,下午那会儿千叶周身一瞬间升腾起的不悦,仿佛因为他的直言而生气,另一方面,起居室里的堆着的那些公务,他要尽快去替审神者处理掉。
“所以只好拜托您了。”压切长谷部苦笑着说道。
“请不要这么苦恼。”莺丸笑了起来,温和的道:“这并不是什么令人为难的事。”
千叶虽然偏爱短刀,但是脾气向来很好,而且他的性格,也不像是会迁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