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此事便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几日后,我的伤也好转了不少,正想出门去天香楼喝茶,却不想看见无名从小巷走出,我竟愣在了原地。只见他长发披肩,松松挽了一个发髻系一发带,穿着一身女装,仿着女子走路的身形,弱柳扶风,倒也有几分女子的婀娜多姿。似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掩去了半张脸。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
猫在屋檐上,看着他就这样走进了弄玉斋,我皱了皱眉,他这是要做什么?
正想着,只看见一个红衣白扇的少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手持扇在胸口摇着,端的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那是一点红。
我想我大概知道无名想做什么了。
我将屋顶上的瓦片揭开几片,自上而下看着弄玉斋房间内的动静。
“小公子,您坐,奴家伺候你喝酒。”无名捏着嗓子拉着一点红在一旁的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递到他的唇边。
一点红就着他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伸出手将无名揽到怀中,“新来的姑娘?看着有些眼生呀,长的倒是很漂亮呢。”说着,另一只手捏向他的下巴。
无名躲闪不及,被捏个正着。扯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开口,“小公子说笑了呢。”他将酒杯倒满,又递了过去,“小公子,喝酒,喝酒。”
喝了数杯酒,只见无名再倒酒时手微微一抖,做了一些小动作。便是不知,在这温柔乡中,一点红是否仍耳聪目明有所察觉。
不消片刻,我看见一点红似乎有些微醺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