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盟执掌武林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只认实力。温秉胜了鸣鸿,已然自证实力。且他往日便是做惯了盟主事务的,即使他们看温秉不舒服,也不会再使绊子。
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长老纷纷拱手道:“温玄机武功盖世、德高望重,我等愿奉您为盟主。”
温秉笑容一舒,也不假意推辞。
他道:“如此,温某就——”
“你们奉他温秉当盟主,可问过我的‘在天之灵’?”
又是城墙垛口之上,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众人遥遥一望,只见一女子纤腰素束,站在风里就像要被吹走一般。可是她站得极直,像一柄孤绝的剑。
正是练鹊。
徐行盟诸人见了练鹊,齐齐跪拜山呼,有不少人含泪呼道:“盟主——白盟主——”
许多高大的汉子就这样哭了出来。
那原本坐在厅中老神在在的几位如今早就失却了那份从容。他们不敢置信地看向城墙上那个飘忽的人影。
白虹教的惠宗、伏策二位伉俪对着练鹊的身影,遥遥呼道:“盟主此番还阳,可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此言不出则已,一出便将四下里衬得静静的,只听得见男侠女侠们的低泣声。
武林第一美人,明月洲的姜如姑娘犹为悲痛,伏倒在地,泣不成声。
站在城墙上的练鹊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只是看着情景似乎不很对劲。那肆意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那姜姑娘在同行的姐妹搀扶下起了身,又向前进了两步,鼓起勇气道:“我从前便仰慕盟主,您在阿如心中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