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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鸿笑道:“我正有此意。没想到你温秉也有如此痛快的时候。只是——”

“这俗世虚名我并不在意,今日我来意在拨云见月,使沉冤昭雪、水落石出。”鸣鸿横剑于身前,寒光冽冽的宝剑照出他尚还稚嫩的眉目,“温秉,昔日算计练鹊,废她武功之人,可是你?”

温秉侧身躲过他剑意凌然的一剑,挑眉道:“空口无凭。”

鸣鸿又道:“你假传信函,污蔑我戕害师父,此事可曾做过?”

温秉拔出自己的文剑,从容冷静:“你只凭主观臆测,倒也气势汹汹。”

“好、好的很。”

连连说了几个好后,鸣鸿不再留手,周身浮起的淡淡剑影凝若实质。

他扬了扬眉,颇为自得道:“此乃我于玄谷之中纵观日升月异、横揽万物生休,得天人造化之机,方才悟出的无上剑意。”

“昔年师父与练鹊所用的剑意化形不过是伪物。在它面前当是小巫见大巫。你若是识相,还是早些交代为好。”鸣鸿的语气愈加急迫一分,“在师父同人决斗前,在他的汤羹里下毒的,是不是你?”

那数道剑影仿佛通晓人性一般,盘旋的速度更快一分。隐隐传来金戈激鸣之声。

温秉道:“你这剑影确实是世所罕见。可惜你师姐先前已将这招使过一回。”

鸣鸿身子一僵。抬眸看时,只见温秉好整以暇地接下了那数道剑影的攻击。

他在鸣鸿耳边轻轻说道:“小师弟天资出众,可惜比之师妹还是要略逊一筹。想师妹武功尽失,只在床榻之间,悟出的剑影也要比你强上几分。”

鸣鸿听得“武功尽失”、“床榻”几字,双目赤红。拔剑刺去,一招一式渐渐没了章法。

温秉一一接了,只是额上慢慢渗出汗来。

他退开几步,朗声道:“师弟有师弟的说辞,但口说无凭,想来在场的诸位豪杰也不会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