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女眷们听闻陆极来了,大多都轰散开来,直奔专为贵女门隔开的位子。
隔着一层纱帘,这才觉得安全许多。
直到方才练鹊现身,她们觉得被比下来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燕脂走过来,扫了一圈却没见到她家师叔的影子。
她随手拍了拍某贵女的肩膀,问:“妹妹,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那贵女被这猛地一拍吓得一颤,待看清了燕脂的面容时又警醒地后退几步,强笑道:“不知这位小姐可否能说些更详细的特征?”
燕脂奇道:“你这人倒是不坏,反应也挺快。”
她于是将练鹊的样子说了。
贵女道:“这可赶巧,方才那位小姐似乎是西陵侯的侍妾,一直陪伴在侯爷身侧。”
燕脂就有些生气:“什么侍妾?且不论别的,光凭她的品貌举止,哪里像个侍妾?”
这贵女本就不太敢看陆极那边,被燕脂这样一说,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是我僭越了。”她微笑着说完,便要离开,“小姐要寻的人大概过会儿就会来,小女就先不奉陪了。”
燕脂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许久,最终没能找出端倪来。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我想请教请教小姐芳名。”
燕脂最近练的功法有些问题,整个人都狂躁了不少。
那贵女朝她盈盈一笑:“小女姓云,单名一个梦字。”
燕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