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笑道:“不必客气。”
待回了府,小琴还在同练鹊嘀咕这件事情。
“我常听人说长兄如父,今日见了马家大郎方知名不虚传。”
练鹊道:“是啊。”
“……”小琴不明所以,但她却很关注练鹊的情绪,“您是不是有什么盘算?”
“为什么这么说?”练鹊侧目看着她,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琴满是炫耀地道:“别的人奴婢不知道,但是咱们小姐若是喜欢一个人,必定是要将他夸上天的!您既然对马大郎的评价如此简略,那么一定是不喜欢他了!”
这一番话听得练鹊满心无奈,失笑道:“我的心思都叫你看穿了。”
她又吩咐道:“这几日晚上我都要出去,你守夜要多费些心。”
小琴再问,练鹊便不肯再说了。
这样费心良多的守夜一直延续到了除夕前夜。白府上下张灯结彩的,独独大小姐的悠游居里早早地熄了灯。
府里的下人议论,这大小姐从外面回来后,却最是惜福,半点也不肯失了夜的。
悠游居里唯一的汉子大柱委委屈屈地跟着自己那在厨房办事的娘一起忙活。他生得高大魁梧,本来就是冲着保护小姐来的。
没想到小姐一心只扑在那个娇气的小琴身上,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他大柱。
好歹他也学过些粗浅功夫,算是个普通高手咧!
大柱娘听惯了儿子的抱怨,看都不看他一眼,嘴上的刻薄却半分不少。
“你连小姐的师侄都打不过,还指望小姐能看重你?”大柱娘嗤笑一声,“也不知你在外面都混了什么个名堂来。我看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给我打下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