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字迹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温秉”二字。那是家主的名字。家主先是抓着那张纸,而后越攥越紧。等他察觉到自己情绪失控时,那纸张已被内力贯彻,当中裂开。
“你宁愿当个废人,也不要嫁给我么?”温秉喃喃道,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师妹啊师妹,你可真是好得很。”
他竟笑了起来。
“总之,你师父那种男人啊,轻易可碰不得。”练鹊拉着燕脂的手,走进了一家书肆,“我最近新看了许多话本子,发现其中的有些话都十分精辟,并由此悟出了几式剑招。”
“……剑招?”燕脂被练鹊吓得都忘了她说自己师父坏话的事情,只一心一意扑在“由话本子悟出的剑招”上,“师侄愚钝,还请师叔教我!”
练鹊笑眯眯地,轻车熟路地从架子上取下好几本话本:“这些你都带回去,仔细研读研读。”
此时的话本子已不是普通的话本子了,燕脂看着那一大摞话本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秘籍一样。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能从话本子中悟出些什么。但她师叔就不一定了。
整个师门谁不知道小师叔练鹊,这位师祖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是天纵奇才。她曾经同时对战师门上下数十位高手而不落下风。其中的好些都已经开宗立派,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宗师。就是师祖本人在仙逝前,也说过自己不如师叔多矣。
她是天才中的天才。
燕脂满心欢喜,若是从师叔这里学到一招半式,那么等她回到云山,便可轻松打败几位师兄师姐,得到师父的青睐了。
幻想着那美好场景的燕脂不由得露出向往的神情。
一个中气很足的声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小友,来买书啊?”
燕脂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名布衣老者正看着两人呢。
练鹊道:“老先生好,这是我师侄燕脂。”
她又对燕脂道:“这是我朋友吴先生。”
燕脂心想,这哪里来的老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这样想着,脸上不由就有些不屑。
“老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