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好了!”此时却突然跑过来一个家丁,满目惊慌。
“仔细看路,侯府里难道还能出什么大事?”吴照笑骂道,“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过了年则又长一岁,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家丁堪堪站定,行礼道:“县令大人。”
然后慌乱地通知陆极:“地牢里、地牢里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此时的白府之中也并不平静。
俏生生的小姑娘忽闪着眼睛,任旁人打量。她一袭朱红的裙衫,同色的兜帽被脱下来,随意地搭在臂上。那乌黑长发绾成漂亮的双股辫,饱满的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脂,看起来十分精神。
李翠兰将这小姑娘拉到身旁,从头看到脚,那细腻白嫩的皮肤、饱满浑圆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身以及玲珑小巧的双足都十分可爱。
老太太高兴极了:“燕脂啊,你就在咱们家住下,只管把这当做自己家!”
燕脂亲昵地靠着李翠兰:“婶婶真好。”
练鹊听了,摇了摇头,沉着一张俏脸玩手里的玉如意。
那玉色剔透,更衬得她肤色如霜如雪。
李翠兰道:“小鸟儿,你师侄千里迢迢地来西陵看你,你怎么一点都不见高兴?”
未等练鹊开口,燕脂便已抢了话头,娇娇地道:“婶婶莫要错怪师叔,她惯来就是这个性情,其实对我们这些小辈最好不过了。”
李翠兰最不能听的就是“小辈”两字。她看着容色鼎盛的女儿,心里头就掀起一股滔天巨浪:“燕脂这刚及笄的小姑娘都知道拾掇自己,你看看你,平日说话粗鲁无比不说,连性情都这样糟糕。”
“那陆侯爷哪里不好,你偏偏将人家骂走了。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燕脂听了,“噗嗤”一声笑起来。那可当真是满室生光。
练鹊不以为意,凉凉地道:“娘说得都对,可独独只有一件事情不打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