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生零站的有点摇摇晃晃,比起正常人本就更白皙的脸色,此时可以说是惨白,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助的神色。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住是不会说口。这一开口,那只有真的难以忍受。
锥生零还在犹豫是否留下这个孩子,可他从没想过真的就这样失去他她。
国常路和泽田纲吉闻言脸色大变,泽田纲吉将琴换成盈缺,立马治疗锥生零。
周防尊与宗像礼司并没有贸然上去,而是守在比水流两人边上,确保不会出现意外。
“麻烦两位王权者随我一起关押这两位!”
“这是我们的职责。”
宗像礼司看着泽田纲吉,确保他一个人可以稳住锥生零,他也相信泽田纲吉。
“周防,走吧!”
“啧~”
不耐烦的瞥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比水流,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多多良的账,还没有结束!
国常路带着他们虽然气息不急不慢,但是速度比起以往快许多。两人在他身后对望一眼,他们不会简单的认为锥生零只是在这场战斗中受伤。
“把手伸给我!”
锥生零识趣的将左手伸给他,江湖人都会一点小医术,锥生零倒是挺喜欢这一点,有点本事不用全部靠别人。
“给你个药方子,找人取药。”
论折磨人的手段,那比得上中药来得好,每天一煎,保证你人精气十足!
“……好……”
“今天开始,你必须在我家住满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