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景晟怒斥。
许多年前,太子东宫假山阴凉处,太子与一个少年郎聊的正开心,那少年郎告诉他,辨认人不能只靠眼睛要靠脑子。一个人衣着会变,外貌也可以乔装,但骨骼无法骗人。少年郎说,你学会了靠骨骼认人,身边的人就不会被人冒充,便安全的多。
正殿一时搞得人仰马翻,最后经查证,殿上站的乃慕家旁支慕熙,确非都城顾家顾棠。
张大福: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欺君就是死罪,这位居然还是慕家的,还与慕熙公子同名,连字都一样。必死无疑。
“慕熙,字少之。”景晟咀嚼着。
慕熙闭了眼,再睁开时,坦坦荡荡,“是,陛下。”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慕熙只能看到原先的玄衣已经变成了龙袍,他抬起头,与景晟的距离那么近。
两人对视着,视线在空中相遇焦灼,殿内像只剩下他们。一眼,他们都明白了什么。
慕熙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他看着景晟,他知道,只一眼,慕熙觉得景晟已经认出了他一般。
景晟的话轻飘飘的,手指一松,画像坠落,晃荡了两下,掉在慕熙鞋上。
“人心是不是都像你说的那般,会变是自然的。”
重重打在慕熙心上。
景晟坐回龙案,靠在上面,有几分玩味,“欺上瞒下,当众满口胡言欺君罔上,这位慕公子,你说,你该当何罪。”
欺君,乃死罪。但慕熙不能说。他早料到会有今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猝不及防,景晟的揭穿也如此有力。
就像……